[真日本]一条穿行于历史的狗——日本

一条穿行于历史的狗——日本
[396] (2005-04-01)

   这是日本摄影家森山大道的一幅作品的标题。自古以来,“狗”在日本不是供玩赏的宠物,而是深受武士尊崇的榜样。纵观日本民族的发展历程,大和民族就是一条不折不扣的野狗。它能为求活命而趋炎附势、见风使舵;也能对阻碍其发展的“绊脚石” 狗急跳墙,胡乱咬人;在利益能得到满足的时候它会象一条乖巧的宠物依偎在你身旁,一旦有了利益冲突,它也会成为一条名副其实的疯狗,与你以命相搏。

   依附大国、狗仗人势

   由于日本地处环太平洋的造山地带,平均每天有感地震4次。山地占了其国土面积4/5的它从古到今都忍受着土地少,资源稀缺的威胁。所以这就形成了日本人强烈的危机感和浓重的生存意识。很多日本学者认为,中国黑了东方有西方,淹了南方有北方;日本是活了今天不知道有没有明天。所以日本不会考虑的很远,更多的是考虑眼前的利益,思维方式就是处理眼前事务。犹如日本喜欢的画卷式文化习俗,书信或画都可成卷,阅读、观看时,看过的卷起不再看,未看的是一点点展开,只有局部,没有全局,只有看到的一点落入视野。在这个意义上日本民族是直线思维,先干完眼前的事再说别的。与日本人的交往、订合同、贸易都可以见到这种思维的表露。在浓重的危机意识下生活、时刻担心生存有无保障的心态,使日本在历史上就形成要依靠大国实力保护的传统,要依附于一个大国。历史上这个国家是中国,今天这个国家就是美国,在美国的庇护下的日本对美国可谓亦步亦趋,不但紧紧跟着主子走,而且主动担负起美国在远东地区“看家护院”的职责。不但让出自己屋子让主子驻军,就连主子出去打仗也要主动“端茶递水”生怕主子不高兴。有了美国主子撑腰,对于周边临国是大放厥词,见人就咬。如今还想进入联合国担任常任理事国,和美国主子平起平坐。

   哈腰弯背、摇尾乞怜

   我们经常会看到日本人彬彬有礼地向你来一个九十度的鞠躬,但是如果你就此认为日本就是一个懂礼貌的民族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日本人对邻居同样如此,但只是表面做做样子,其实都是为了试探别人的情绪,揣摩对方的心理。日本人的处世之道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那就是“深谋远虑”。它们之所以言不由衷地表示自谦和谢绝自己想得到的东西,是为了今后能够得到更大、更多的利益。无论是在战争中还是在日常生活中,日本人在平常状态下,它们会对自己的主子忠实得象条狗一样,可一旦遇到可能获得一点利益的事情的时候,它们立即狂暴起来比狼还凶。当中国强盛的时候,它就象个虔诚的信徒一般,不但接受中国赐予的封号,而且派来大批谴唐使必恭必敬地向中国学习,摇头摆尾,作弓伏状。但是当中国这个老师从高台上不小心滚下来后,它就毫不犹豫地扑了上来,直到把老师压个半死不活,才算解心头狠。也许是由于被美国佬的原子弹打得太痛了,在麦克阿瑟的占领下的日本又变成了一只温驯而听话的小狗,为了讨得美国主子的施舍不惜手持木棍痛打自己那些不满被美国统治的爱国进步人士。整个统治阶层眼睁睁看着各大军事工业用受到美国人强行限期转产、停业关闭、拆迁赔偿等严厉处分,国有资产被拍卖用来抵债却丝毫没有一点怨言,当美国主子要打朝鲜战争需要后勤补给的时候,就想到这条忠心耿耿的狗,一两根骨头就让这条曾经丧心病狂的疯狗服服帖帖地没日没夜地为主子卖命。

   趋炎附势、见风使舵

   惧怕与人公开对立而把自己的思想、意见深深地埋在心底的日本人,视沉默为美德,奉寡言为处世的最佳方法。所谓日本人的沉默,实际上是一种表现自己主张和态度的方式,只是这种方式仅局限在拒绝别人要求的场合,即沉默就是最好的拒绝。与此相反,不负责任的背后议论,喋喋不休的聊天闲谈,正是日本人的特点。有这样一个例子,在国外的宴会席上,当东道主端出珍贵的菜肴,而客人又不知道食用方法时,日本人的劣根性就会充分暴露无遗。西班牙人的表情是:异常兴奋,第一个伸出手来;德国人则是观望一阵,似乎在思考一种恰当得体的方式;假如英国绅士在场,则会仔细请教了食用方法后,才举起叉子。然而日本人则刀叉摆在一边,用它们那特有的眼神洞悉餐桌上可能发生的一切。这时,如果谁率先试一试,那日本人就会接踵而至,立刻效仿,不管结果正确与否。可以说,领导潮流的决不可能是日本人,但是落后的同样不会上日本人。它们虽无独创性但特别擅长模仿外形,虽然对未来毫无预测和计划,但又特别能忘我地醉心于眼前的事实。所以,在美国要求国际社会在伊拉克问题上的援助的时候,日本这条恬不知耻的狗,立刻摇着尾巴跟了上去。当美国要对“邪恶轴心”先发制人的时候,这条狗又惟恐落后地跳了出来,乱叫几声。

   为求骨头、狗急跳墙

   我们一般都会有这么一个常识,如果一条狗在吃东西的时候,你去把它的食物拿开,必定会招来一阵狂叫,甚至被咬伤。就算那份食物并不是他应该吃的。日语中有一个很特别的词汇叫做“岛国根性”。按照《广辞苑》的解释,是指海岛国家因缺乏与别国交流而造成的视野狭窄,以及由此形成的小家子气的闭锁性格。显然,这里所说的“岛国根性”是指古代因航海技术落后而缺乏沟通的历史性特征,并不适用于世界早已融为一体的今天。然而,很多遗留的民族性格中的思维定式,在今天仍然依稀可见。海岛国家与大陆国家对待领土的态度也迥然有别。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互相挨着在大陆上生活的国家通常都有割让或交换部分领土的经历,并在一定程度上能够接受相互让步和妥协的现实。而岛国则不然,广阔的大海本身就是国土的天然屏障,决定了岛国的疆土既不能无限扩大,也不太容易被外部侵吞蚕食而缩小,加之岛国无法实行民族迁徙,因此对领土的依恋近乎疯狂,甚至“寸礁不让”。所以我们不难理解日本为什么不惜破坏日韩建交40周年的“友情年”气氛,强行通过宣示主权的“竹岛之日”条例案。如今日本不但跟韩国争独岛(日本称竹岛),跟俄罗斯争北方四岛,还跟中国争钓鱼岛和争议海域的油气开采权,甚至在二战中为了夺回被美军攻占的菲律宾不惜使用“神风特工队”这种极度轻视国民生命的极端方式,究其原因不过是“岛国根性”使然。

   杨 华

《联合早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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